• 谢谢加尔散先生给我的FUNNY BUNNY大别针。谢谢依内丝小姐分享她的不靠谱育婴计划。
    今天下午吃了两周来正常的第一餐。重新对食堂的食物恢复了知觉。昨天把一段时间积聚的衣物洗清。在鼓楼淋了自来南京后最大最黑的暴雨,在候车室里硬着头皮问姐姐们借手机。以前每次求助被拒,眼泪总是先于意识就掉下来,哭得像任何一次一样无声息。昨天并没有哭,因为并没有存太大希望。如果知道我要呼叫的那位姑娘因为下大雨不想接我电话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第n次开口,有求于人的谦卑样子。我绕着鼓楼公园转了个大圈圈,回到原地之后...
  • 无言以对。如题所述。
  • 2008-03-28

    我想我如此懦弱 - [(X,Y)]

    政经课上老师说他有票据为证,自己今天是打车一百多赶来给我们上课的。下面同学很开心的鼓掌。我记得那天我们等周晓虹一个小时他还没现身,那时我产生关于他的不好的想法,他为什么不打车过来呢。

    与题无关。现在老师一直在重复和强调“经济学”这几个字。我微微一笑。哦,他也在强调他的“后现代企业”理论。

    自从我在高中时用高中三年的短发处置权交给妈妈换得从此以后头发的自由,我再也没有剪过头发。以至于现在它的枯黄稀疏与我现在的哀...
  • 昨天走过宿舍修身镜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如题这句话。这些年来我边走边想,从那些出现过的人身上总结出自己的心理投射和预期。其实这样说实在是一件很不美丽不宽容的事,因为我总是这样,身在其中时忘乎所以,如今健忘或者遗忘。虽然对于过去的人,总是很俗气地希望他们的身份对于我只是去了一个性别,一个字,或者不除去也可以。但是“性别+朋友”的身份变成“朋友”,似乎大家都面露难色,选择躲避。晚上往脸上抹面膜的时候,镜子里闪过的《我最好朋友婚礼》里罗伯茨前男友用毛巾帮她轻擦...
  • 我不知道我的混乱多少岁了。或许两年,或许在过去的五个半月里它登峰造极。我刚奔到玉辉把身份证和学生证领回来。看着两年前夏天我留学生头时的年轻和朝气,如今的长发且萎靡有点沉重。我只能下这样的结论,我智商有问题,且时运不济老是出状况——还是不且了吧,出状况还是能归结到智商问题。重复建设真可怕。可我每时每刻在重复建设。我自己都替这个小姑娘可怜悲伤。我积聚的不多的气力和坚强很快在这样的反复和无效的折腾中给挫败了,还留得一身压抑。累。我飘飘移移在浦口有阳光或者阴暗的房子和稀疏的树中间,或...

  • 你不要再哭。只要以后每次很快的做事,不要拖到最后一天,你就不那么容易崩溃。